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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大焕:比全民免费医疗更重要的是什么   

2013-10-25 10:26:3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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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大焕:比全民免费医疗更重要的是什么

 

在一个贫富差距惊若天壤的国度,呼唤福利主义,天生具有一种政治正确和道德优越感,仿佛那就代表了劳苦大众的利益。保障房亦然。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例如,你从保障房中获得的看得见的“好处”,加上分配过程中的寻租和各种行政成本,最后肯定是在另一些你未必看得见的地方由你自己买了单。

人民日报发文称:“探讨医疗模式的核心不在于是否免费,而是如何兼顾公平和效率”。文章认为,全民免费医疗只能是一种理想状态,看病用药必然产生费用,这笔费用不是个人承担,就是财政买单。即使是财政买单的“免费医疗”,财政的钱也是来自针对国民的税收。这个报道很快成为各界关注的热点。

著名时评人童大焕在《穷思维 富思维》一书中指出,应该说,这是一个常识的回归。但这样的常识似乎远离我们已经太久太久了。在很长时间的语境里,在某种“主义”的旗号下,很多人似乎形成了这样的一种集体无意识,认为国家提供免费医疗、免费住房、免费教育都是理所当然的。但很多人似乎不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国家及其代理人——政府本身并不创造财富,国家提供给公民的一切免费用品,其代价和费用都极其高昂——所有的费用来自税收,税收需要巨额成本,税收过程中也会产生寻租和腐败。“免费分配”时也需要巨额行政成本,分配过程中也会产生寻租和腐败。“免费”的东西越多,政府及其公务员的权力越大,寻租和腐败的空间也越大,反腐败的成本也越高。最后结果可能是:免费提供民众1元钱的福利,可能耗去社会10元钱的成本!

有人说:免费医疗是可以实现的,只要能防止资源浪费太多,保证服务效果,减少三公浪费,提高财政效率效益。但是持此论者恰恰忘了,他的所谓“只要”如何如何,是实实在在的乌托邦理想设计,只在天上有,却在人间无。现实中你无从监督制约贪污和浪费,权力的支配权含金量越大,越无从监督与制约。不能把政府和官员当神,他们是必要的恶,而不是必然的善。

某种意义上说,从“免费医疗”入手,重新普及“天下没有免费午餐”的常识,丝毫不亚于一场思想解放运动。须知,重提这样的常识并不容易。

口号向来比实干和逻辑更有吸引力。这就是为什么乌托邦在20世纪造成的死亡人数可以远超战争。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一切乌托邦思想都需要反思。当下中国,自由比福利更重要。就以医疗领域为例,药品采购的垄断、封闭运行,医疗垄断地位的强化,是造成百姓看病难、看病贵的主因。如果有足够的市场自由,医药成本的降低就是百姓福利的提升。其他领域同样如此,行政垄断导致市场效率和公平性双双降低,百姓就业的机会和收入也双双降低。

又比如说中国农民的问题,实际上就是自由和权利缺乏的问题。温总理2012519日在中国地质大学(武汉)即席演讲的时候,慷慨激昂地说:一个领导人不懂得农民,不懂得占全国大多数的穷人,就不懂得政治,不懂得经济。可是,懂得农民和穷人,为什么不把农民的三大权利还给他们:土地、农房的财产权,迁徙自由权,社会保障权。这是他们最基本的自由和权利。我们国家把他们的这些基本自由和权利都剥夺了,可以不经他们的同意征他们的地,一亩地补贴到农民手里的不到地价的10%,进城农民的孩子上学要交这个赞助那个借读费。然后,又用蜻蜓点水的福利政策,免除了学生一年几百元的学杂费,农村六十岁以上老人一个月才拿55元的养老金,就宣称实现了全民社会保障。事实呢?农民得到的那点福利,不到他失去的自由和权利的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甚至万分之一!

今天,我们还停留在极低水平的自由层次,甚至在某些领域,自由成了有还是无的问题。我们的市场自由缺乏打破垄断和法治的保障,农民连最基础的土地和房屋的财产自由尚不具备。自由是一手货,是刚刚上市的鲜香美果,是一切权利和幸福的保障;而福利是二手货,是经过权力之手挑来选去的残次品。自由从来都比保障更能增进百姓和社会整体福利。所以,当你准备牺牲自由换取保障和福利时,请三思而行!

在这方面,财经专栏作家苏小和说得比我更透彻,他在《福利就是特权》一文中写道:

如果政府施行福利主义政策,民众必然要拿自由和权利来交换。无论是英国的福利政策,还是希特勒时代德国的福利政策,斯大林时代的福利政策,甚至包括金正日统治下的福利政策,事实上都或多或少要牺牲民众的权利。这种必然的交换,如果出现在当下的中国,民众的权利本来就少之又少,关于权利的维护之声此起彼伏,如果还用所谓福利来稀释权利,那真是雪上加霜。

最重要的现象是,在权利没有平等化的语境下,在这个国家的民众明显分为体制内和体制外的背景下,所谓的福利,一定是一种特权,一定不具有普适性。当我的与生俱来的权利还没有着落的时候,当他们可以随意拆迁我的房子,随意剥夺我买房买车的权利,随意拿走我自由迁徙权利的时候,我找政府要福利,要么说明我是一个白痴,要么我就是这个糟糕的体制中予取予夺的腐败人。

所以,我的立场很简单,先给我权利吧,我自己努力好了,你们,我是说这个看上去很美的政府,你们别歧视我,就够了。

如果你认为他说得不对,就请你全面检视一下我们的福利政策:我们的医保多数人在缴费,80%的费用却花在了党政机关人员身上;我们的社会养老保险党政机关工作人员一分钱不用缴,退休后拿的养老金却比缴了费的企业员工高出数倍。同样,保障房的负福利现象一再重演。是不是有必要再强调一下《国际歌》里的常识:“从来都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更多分析,请关注童大焕作品《穷思维 富思维》(一本颠覆财富思维的力作,任志强、董藩等地产大腕联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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