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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大焕:农村集体土地问题不是民主能解决的   

2014-04-03 09:40:2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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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全国的「平度守地村民被烧死案」近日侦破,係村主任与承建商勾结,僱凶纵火。著名财经时评人童大焕(新著《定位中国:认清我们的时代和时代中的我们》)日前撰文指出,此案违反常识的地方在于,为何由村民选出来的村主任,却干出了火烧村民的事?

根源其实很简单:和几乎所有的公有制、国有制一样,农村土地被集体所有在多数情况下蜕变成包含村委会成员在内的「官僚所有」!没有财产自由市场自由,民主就是有名无实的太监谈恋爱。现在的大陆民主知识分子,八成对此不太懂,以为民主是解决当下中国一切问题的万能钥匙。

在土地被集体所有的情况下,村主任与村民之间,基本上有3种常态关係:

最多的是第一种,对立关係。有网站的话题专题显示:翻看我国的征地案例,会发现有「四多」:村干部暴力对待村民多、村干部勾结开发商损害村民利益多、村干部贪污侵佔村民补偿补助款多、村民集体举报状告村干部多。在涉及征地的案例中,村主任经常不能与村民保持一致,反目成仇的例子比比皆是。实践中,村主任在征地的威逼利诱下很难与村民「穿一条裤子」。土地的集体所有性质决定了,「搞定」征地就要「搞定」村干部。

第一种模式下村民既没有麵包也没有自由,村主任联合外来势力侵犯农民利益成为常态,尤以拆迁征地为典型。

第二种是村民与村主任互相依存又互相对立的关係,典型表现为「能人治村」。各地村中能人与上级政治需要结合打造出来的「明星村」基本上是这种模式。这种模式下,村民利益不仅不会受到外来力量侵犯,甚至有可能得到大量外来力量的帮助,但在其内部,却多数是一种有麵包没自由的半封建半奴隶关係,不仅村民的财产没有自由,就是村民的生命安全也有可能受到村主任威胁。村主任就是称雄一方的地头蛇,一村之内就是村主任家天下的封建土围子。这种模式很少,因为这是一种上级政治从经济上培养政治明星的产物,如果不是资源和政策倾斜而是公平平摊,也就不可能有明星村的诞生了。

第三种是村民与村主任同仇敌忾共同面对外来「入侵力量」的生死相依关係。这种情况下村主任有可能被外来强龙碾在车轮下。这种情况也比较少。

但不论是第一种、第二种还是第三种模式,在人命和财富的天平之间,人命都轻于鸿毛,财产则重于泰山。第一、二种是村民生命轻于鸿毛,第三种则是村民和村主任生命都轻于鸿毛,尤其是风口浪尖上的村主任生命更轻于鸿毛。为什么?三种情况,原因都一样:财产的权重越重,生命的权重自然越轻。

如果把土地等财产所有权还到每个村民自己家庭手里,财产的份量大大减轻,生命的重量才会大大提升。你想,搞死一条命只能赚得一户几十万元相对廉价征地款,却有可能要花费几十几百万元赔偿和中间摆平费用的时候,多少人会去冒这样的险?相反,搞死一条人命能够多佔全村几千万几亿元甚至更多廉价征地款的时候,一条人命、哪怕是村主任的人命赔它几百万又算什么?

很多一门心思奔民主的知识分子会认为,这都是因为没有民主,如果有了真民主,一切问题就好办。但考察世界各国的歷史也发现,没有财产自由,民主是不可能实现的;有了财产自由和市场自由,民主反而有可能日积月累水到渠成。还是那个道理:「主」掌握的财富太多了,「民」的权利和生命就不值钱了!民主是每个人做自己的主,不是公选救世主或奴隶主。寻找救世主一定会成为奴隶主。因此,没有财产自由、人身自由(含迁徙自由)、市场自由的民主,实际上是无根的追求。

好社会是每一个能够主宰自己财产和命运的、自由人的联合体。自由的价值、独立的价值必优先和高于民主的价值。陈季冰说:「现当代中国知识分子的悲剧,是没有现代知识人那种靠自己的技艺吃饭的独立人格,同时又失去了过去那种后天下之乐而乐的道德修养。那些成天想着启蒙别人的人,自己最不明白的一点就是:在一个真正的好的民主社会里,每个人必须是不依附于他人(国家或任何一个政治势力)的独立自主的公民。可惜,在这方面,知识分子们不如那些个体商贩。」这段话,可以作为真正有志于「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的知识人的警醒之言。

更多内容,请关注童大焕新作《定位中国:认清我们的时代和时代中的我们》(你真的了解这个国家吗?今日之中国,处在时空坐标系的哪个位置?发展的方向和运行的逻辑又是什么?)

童大焕楼市畅销力著《穷思维 富思维》(穷人,穷的不是口袋,而是脑袋!一本颠覆财富思维的力作,任志强、董藩等地产大腕联袂推荐)

《城市化转型与土地陷阱》(在农地已经事实上日益私有化的今天,土地权利之争究竟是争什么?经济学家华生以令人拍案叫绝的机制设计破题中国土地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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