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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什克·巴苏得:卡夫卡的看不见的手  

2014-09-09 16:01:2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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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奥地利小说《审判》是卡夫卡最为著名的长篇小说,小说叙述主人公约瑟夫·K30岁生日那天突然被捕,他自知无罪,找律师申诉,极力加以证明,然而一切努力均属徒劳,没有任何人能证明他无罪,法院是藏污纳垢的肮脏地方,整个社会如同一张无形的法网笼罩着他,最后被杀死在采石场,这就是官僚制度下司法机构对他的审判 世行首席经济学家兼高级副行长、著名经济学家考什克·巴苏在其著作《经济学真相:超越看不见的手》中指出,卡夫卡小说中那只看不见的手理我们没有想象的那么远。

 

“一定有人诽谤了约瑟夫·K,因为一天早上,他在没做错任何事的情况下,却被逮捕了。”由此20世纪最伟大的小说之一开始了:弗兰兹·卡夫卡的《审判》。

逮捕K的人有些古怪而神秘。

“他们是些什么人?他们在谈论些什么?他们代表什么权力?毕竟,K生活在一个法治的国家,那儿普遍太平,一切法律都有效力。谁敢在他自己的住所抓他呢?”

那天早上,被身穿合身的黑夹克、面目严肃而冷漠的人逮捕后,约瑟夫·K就被起诉了,尽管他永远也无法弄明白这是为什么。从那以后,他的生活就成了一场穿梭在迷宫中的旅行,迷宫里的仆从们忙于各类琐事、执行各种命令,虽然他们并不知道这些命令从何而来。也许没有人负责这个案子,而他只是一个超出任何人控制的暴力的受害者呢?对他来说,这种暴力是难以忍受和足够真实的,但它们的原因仍然是一个谜。或许它们没有原因?

这种不知源自哪儿且演进到普通人日常生活里,同时又可怕而离奇的紧张局势一直持续到《审判》的最后一幕,那一刻,在一个废弃和荒凉的采石场,约瑟夫·K最终被处死。

K的目光落在采石场旁边建筑物的顶层。在那个距离和高度,就像灯光开始闪烁,窗扉被打开,一个模糊而脆弱的身影突然向外倾斜出来,并且将双臂进一步向外伸展。他是谁?一个朋友?一个好人?关心我的人?想提供帮助的人?仅一个人,还是所有人?”

悲剧与死亡倾向于——用琼·狄迪恩意味深长的话表达就是——“磨灭生活的日常特点”。卡夫卡的高明之处是,在违背这个传统的情况下,如何在“日常”中隐匿他的悲剧。远处的窗子,投射出一个人或所有人的影像,强化了我们对“日常”的感觉并借以加剧了压抑下的焦虑气氛。

似乎是为了让人们记住他的寓言涵义,卡夫卡还没完成《审判》就去世了。今天我们能读到它的唯一理由是,他的朋友马克斯·布洛德(Max Brod)没有理会卡夫卡给他的信中的最后请求,即确保他将所有未发表的作品“未经阅读地烧毁”。1

布洛德这种“辜负”朋友的行为是有正当理由的,因为卡夫卡把他作为唯一负责毁灭原稿的人的目的就是为了确保原稿不被毁灭,因为卡夫卡非常了解布洛德,他一定知道布洛德永远也不会毁灭原稿。

撇开作者身后引发的博弈故事不谈。我将卡夫卡引入经济学的论述中是因为,他给出了看不见的手的另一面。与斯密描述的、在现代教科书中无处不在的看不见的手不同,卡夫卡向世人展示了一个有害的看不见的手。他的方式当然不同于斯密的。他没有按照斯密的那种方式进行分析和推理。但卡夫卡天才的标志就在于此,他创建了一个关于社会和政体的理论,这个理论和斯密的理论一样强大。关于微小的个人行为所释放出的力量,他和斯密的观点一致,但他使我们认识到这些力量既可能是效率、有组织和善良的力量,同样也可能是压制和恶毒的力量,在这一点上,他拓宽了我们理解的维度。

卡夫卡的看不见的手不像人们想象的那么远离我们的当代世界。首先,有一些近年来的作家,如若泽·萨拉马戈创作了一个相似的意象——冷酷的官僚机构。在这个机构中,包括看起来在掌控这个机制的人在内的所有人都是受害者。另外,卡夫卡的一个同胞,瓦茨拉夫·哈维尔描述了一个冷酷的极权主义社会,在那里,体系的恶性权力超越了社会中每一个人的力量。我在别处探讨过,哈维尔的描述接近现代博弈论中的权力模型,并在卡夫卡的文学想象和现代社会科学之间提供了一个桥梁。

如果一个人采取更广阔的视野看待这个好的或坏的看不见的手,他将得到比传统的社会科学所能提供的对社会、体制和经济学更加深刻的理解;反过来,这种与传统观点截然不同、更有力地描述现实的视野,能够开启我们对于政策制定和政治体制的新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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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考什克·巴苏《经济学的真相:超越看不见的手》(世行首席经济学家林毅夫鼎力推荐,顶尖经济学家考什克?巴苏对全球经济热点的新视角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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